江砚白虽然闭着眼,却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似的,低笑着抬手捂住昭虞地眸子:“再看可就不让你睡了。”
因着要带那群娃娃们去千醉楼,昭虞起得颇早,且她有伤在身,江砚白作势逗逗她也就是了,怎会动真格的。
他说着手掌下滑,在她肩头轻轻揉着:“今日疼得可轻些了?”
昭虞扭动间衣襟微微散开,她索性将衣襟拉下去,青紫一片的伤蓦地映入眼帘。
江砚白手下的力道轻了轻。
昭虞开口道:“只是看着吓人,太医的药好用的很,昨晚便不疼了。”
惯会唬人的,既是伤便没有不疼的。
江砚白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再没有下次了。”
昭虞浅笑:“江砚白,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弘阳当真没冤了你,你确实有些婆婆妈妈。”
江砚白:?
“本就不是什么大伤,你从昨日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么?”昭虞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,“又不是你自己伤着了。”
“伤的要是我就好了。”
昭虞:……
油盐不进。
她咂咂嘴,突地开口:“大人手臂上的伤好了吗?”
江砚白愣了愣,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。
昭虞解释道:“长公主办赏雪宴那天大人不是摔了吗?如今伤可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