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将人圈在怀里,手握着昭虞的手放在弓上,低声道:“莫伤着手,我带着你用力就好。”
温香软玉在怀,倒比平日里多了丝情趣。
日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洒下,映在两人的衣襟上,连风儿都被染了丝缠绵的意味,羞羞答答的吹着两人的衣袍。
也不知江砚白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准头不大好,射了几箭都没射中。
昭虞绷着一张小脸,越发认真。
江砚白垂首轻笑,在她耳边又落下一吻:“莫着急,马上就能猎到了。”
不远处的树后,弘阳骂骂咧咧地捂住江栩安的眼睛:“青天白日朗朗乾坤!世风日下人心不古!”
江栩安闻言嘿嘿笑:“弘阳姐姐,不用捂啦,我都看习惯了。”
娘说这是情不自禁,小叔亲亲自己的夫人怎么了,只要不亲别人就好。
弘阳:……
她带着江栩安顺势坐下生火,兔子被处理得还算干净,串在树枝上也还像模像样。
“弘阳姐姐真厉害,还会烤兔子!”
江栩安耸了耸鼻子,不过片刻便有微弱的香味飘来了。
弘阳勾起嘴角笑了笑:“有人教我的。”
“是小叔吗?他说我还小,要大一些才教我。”
弘阳摇头:“不是他。”
教她烤兔子的那个人,怕是早就不记得她了。
又过了一刻钟,弘阳的兔子都快烤好了,两人才听到昭虞的欢呼。
“中了!”
江砚白忙夸道:“昭昭真厉害。”
昭虞摆手谦虚:“也就一点点厉害吧……”
江砚白失笑,上前提起那兔子道:“继续猎还是先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