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娘说我要长休?”
昭虞梗着脖子镇定道:“怎么了?”
她可是有督察之职。
江砚白眼中荡着笑,抬手轻拍了下她的后腰:“你说完便跑,害我被娘教训,嗯?”
“是你做事不着调,娘训你也是……”
“娘同意了。”
昭虞:?
“同意了?”
她猛地拽下蒙面的巾子,眼睛瞪得老大。
江砚白垂首在她耳垂啄了一下:“爹也同意了,但是娘担心我回来后没官做,养不起你,昭昭,我要是……”
“我养你!”昭虞拍了拍胸膛,“我有银子!”
江砚白闻言失笑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明明想去的不得了还一副大度的模样,如今听到爹娘同意,便一刻大方也无了。
“我平日里花销颇大,怕是会花四夫人不少银子。”
昭虞抬了抬下巴:“莫怕,我卖画养你!”
江砚白愉悦的“啧”了一声:“四夫人要是这么说,我便要……”
“四爷,陛下宣您进宫。”
江砚白和昭虞对视一眼,昭虞忙从他腿上跳下来,伸头问道:“可有说是什么事?”
方贵摇头:“来的是个小太监,说不清话,只说事关东陵让四爷尽快进宫。”
江砚白眉心蹙了起来,东陵之事刑部没有插手,怎得派人来宣他?
他顿了顿起身抱住昭虞:“不知什么时辰才能回来,若是不能陪你用晚膳,你自己须得忌口,不可贪口喝那冰梅汤。”
昭虞这几日身子不大爽利,且她每月一到这几日便贪凉,偏她一撒娇金穗银穗她们便不忍心拘着她,必得他看着才行,否则一不留神便会惹得腹痛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