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是真傻了吗?
“对啊, 我以前吃的那药便是特意去求的。”
“以前我瞧着那些个娃娃闹腾便头疼,前阵子随你去看霍宗平的儿子, 当真是吵闹极了,哭声恨不得把房顶掀了, 昭昭, 咱们以后可不要孩子。”
昭虞呆呆地被他扶着去沐浴,直到沐浴结束还在想江砚白的话。
他竟真的不想要孩子?
昭虞翻来覆去睡不着, 指尖在身侧烦躁地点了点。
吹熄了灯, 江砚白无声勾唇, 捉住她的手摩挲着上头的紫檀手串:“睡不着?”
昭虞往他怀里钻了钻:“江砚白你、你当真不想要孩子?”
江砚白轻笑:“这有什么真假?”
“可是你以前还说要生呢……”
“见了霍宗平的儿子这念头便打消了,原来不是所有孩子都像我小时候一般听话乖巧,若是万一生出来个调皮捣蛋的,日日给左家赔礼右家致歉,咱们可受不了那个气。”
昭虞被逗乐了:“你怎知你小时听话乖巧?”
江砚白笑出声:“我若是不好,哪能惹你喜欢?”
昭虞抬手锤他:“不知羞。”
“那你应我,以后咱们不生。”
天边月儿明,窗台上倒着檐下灯笼的影儿,随风一摇一晃的扰人心绪。
昭虞望着月色笑出声:“好!”
江砚白搂紧她亲了一口,扯开话题:“过两日你身子好了,咱们去集上制衣去。”
“制衣做什么?”
“冬日穿的袍子,咱们去雪城了穿。”
提到这个昭虞被他握着的手动了动:“半月就好了,咱们过阵子再去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