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竟还敢跑到夫人面前放肆了,是看夫人好说话便欺软怕硬?
真是不知好歹!
昭虞朝许新柔走了两步,面色认真起来:“你说我出身卑贱?”
许新柔绞了绞帕子,绷着脸道: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我父亲兢兢业业,在徽州三年从不敢懈怠,船舶堤坝,解决了诸多民生之难。”
“我哥哥为人正直,自入仕以来从未错判过一桩冤案。”
“以前我孤身一人,你说便说了。”昭虞逼近一步,“可如今我为赵家女,便听不得这话。”
许新柔讷讷后退:“与两位大人何干,是你、你出身花……”
“你那个谏议大夫的爹不卑贱,倒也没见他做出什么政绩来!”一声娇斥,弘阳步履匆匆地上前,面色不善,“没规矩的东西,见着诰命夫人不拜见也就罢了,还敢嚼舌根?”
许新柔见到弘阳面色泛白:“见、见过郡主。”
“许姑娘规矩好,怎得不知道见到本郡主要行大礼?”
许新柔愕然地看向弘阳。
规矩是如此,可平日里谁会在意这个,还不是屈膝就可?
弘阳竟……
她恨恨瞪了一眼昭虞,俯身朝弘阳行大礼。
“臣女见过弘阳郡主……”
许新柔羞得双颊通红,咬着下唇满眼不甘。
弘阳轻嗤一声:“许姑娘应当知晓有些话不可乱说。”
昭虞浅笑:“好了,这么生气做什么,走,带你逛园子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