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与朕炫耀,你只是占了先机,若当年朕……”
“莫方与,我便是再给你两年,你依旧娶不了她。”江砚白背着手轻笑,“她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若我与大周皇帝说要她,得了她便边关百年安宁,你说他会怎么选?”
“我大周有强兵,有良将,我们便是战死,也从不会将边关安宁系在一个女人身上。”
江砚白嗤笑,看着他讽道:“数月不见,瞧着却并无什么长进。”
莫方与:……
“朕今夜便吩咐手下人做了你!”
江砚白:……
他蹙眉神色复杂地看着莫方与,一时无语。
莫方与见他语塞,得意道:“知道朕为何要你来迎朕吗?”
江砚白挑眉:“你欠骂?”
“因为朕想着自己狼狈赶路,你却和她在大周京城亲亲我朕便不自在,便是只有半个月路程,也得叫你陪着朕。”
这个理由……
江砚白无奈,着实有些膈应人。
等他回了京便带昭昭启程,他真是一眼也不想瞧见莫方与!
莫方与轻笑一声,昂着头回马车,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:“哼,等到了京城,朕便和她说师公骂朕。”
江砚白:……
莫方与真的很知道怎么恶心人。
他翻了个白眼,昭昭才不会信莫方与的鬼话!
江砚白思索片刻,寻人要了笔墨。
他还是先和昭昭说清楚为好,省的到了京城后莫方与恶人先告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