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之极的趴到他怀里,江砚白察觉她的动作却是一动也不敢动,脱口而出:“可是累坏了?倒也不嚷着先沐浴再上榻了。”
昭虞睁开眼睛看着他,江砚白也怔住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
半晌,昭虞闭眼叹了口气:“一会儿蹦出来一句,倒也不见你真的想起什么。”
江砚白闻言,手习惯性地搭到她腰间,像是久旅的人终于找到了港湾,心下一片平静。
“我们以前便是如此么?”
昭虞睫毛颤了颤,轻“嗯”一声。
“那你是不是在我房里多些?”
不然可不会这么熟练地往他怀里钻。
昭虞:……
他对新身份倒是适应得快。
她勾了勾嘴角:“差不多,只是你平时没这么老实。”
“如何说?”
昭虞放在他胸前的手动了动,揪住他的衣襟:“以往我们在榻上,你一贯是不穿衣服的。”
江砚白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有些结巴道:“我、我……”
昭虞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手颇不老实地往下移,感受到江砚白身子微僵倒吸一口气,她闭着眼笑:“有伤在身,怎得还管不住自己?”
“不、不可。”
昭虞趴在他胸前失笑,笑罢抬头看向他:“这话之前都是我说的。”
江砚白舔了舔唇角,低头看着昭虞的眼睛,不由愣住。
两人凑得极进,她眼中自己的倒影清晰可见,她虽笑着,可眼睛里却像是蕴着难过。
江砚白心尖抽痛,垂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声音低哑轻柔:“不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