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知道呢,她老说您是倒插门呢。”
江砚白:……
合着他娘也是个有气性的,他做了上门女婿,她便不管自己了。
他内心一阵委屈,上门女婿都算不得呢,只排第四来着。
“那,昭昭原来的夫君,当真是被她……”
金穗愣住,这个该怎么说呢?
她还未和夫人串好口供,不晓得夫人是吓吓四爷还是真想叫他这么觉得。
她挠了挠头:“不、不说这个了吧。”
江砚白一阵后怕,瞧这丫鬟讳莫高深的模样,怕是真的。
好在他洁身自好,不然下场怕是好不了多少。
当真奇怪,昭昭瞧着小小一个,柔柔弱弱的怎会出手那般利索?
他顿了顿,起身掸了掸衣衫:“今日便到这儿吧,若是想起什么重要的,劳烦你告诉我。”
金穗点头,低声嘟囔:“我倒是什么都记得,只是您要尽快……”
江砚白没说话,起身朝外走去。
金穗忙叫住他:“您去哪?”
“我在驼队几个月,要走总得告知他们一声。”
金穗应了一声,提醒道:“大河公子你且谨记夫人她原配夫君的下场。”
江砚白:……
谢谢您嘞。
因着方福将驼队的定金已经付了,驼队东家便在村子里寻了个落脚处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