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昭虞醒来时,睁眼便瞧到江砚白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。
她吓得一颤,无奈道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江砚白意味深长地坐起身,捞过外衫穿上,并不作答。
昭虞也不追问,朝外头轻声唤了一句。
早早侯在外头的银穗忙掀开了布帘,端着盆清水上下打量了昭虞一阵儿,随后才开口:“夫人先洗漱?”
昭虞点头,没有发现她的异样。
银穗在一旁伺候,视线从昭虞和江砚白二人身上来回移动。
夫人瞧着并无异样,那四爷应当是没责怪夫人?
她想着暗暗点头,这才对,四爷自然是不敢对夫人大小声儿的,昨夜倒是她多虑了。
银穗刚放下心,便听到江砚白开口:“昭昭,我们在此待几日?”
昭虞净了面将帕子丢回盆里:“今日便向北走。”
江砚白颔首,北边,是去草原的方向。
“你不是答应了我要晚些回京?”
昭虞眼珠乱转,搪塞道:“多在草原待几日便是了,大漠呆久了你便又要晒黑了。”
江砚白听她说自己黑,倒也不恼,点着指尖笑:“便是再黑些,你还能弃了我?”
昭虞:“自然是能的,你若再晒黑,我便回京去找你砚白哥哥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银穗被口水呛住,侧头咳个不停,面上一片震惊,夫人还不知道四爷已经想起来了?
江砚白眸里的笑似是要溢出来,悠悠开口:“哦?砚白哥哥?”
他翘起二郎腿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:“我瞧着你还是喜欢砚白哥哥多些,我倒不好介入你们之间,不若昭昭还是回京去找江砚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