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宫里去,像是这种在王府里面没当好差,被遣送回宫的小太监们,一般来说内府都有处置的手段。
要不了命,但是也要脱一层皮。
而且这辈子也别指望着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了。
只管到那些不起眼的宫殿去做些洒扫的活儿,一辈子也就这么着了。
这是做给王府其他奴才们看的。
袁道熙心里有数,笑意稍稍收敛了些:“这位三殿下如此行事,听蜀王方才的意思是,他倒是气急败坏,反倒质问蜀王何不进宫去给郑家求情,你倒不管他了?”
“不然把他带到父皇面前,让他跪着去给郑家求情?”
赵禹嗤笑了一声,那些情绪显然都是冲着赵奕去的:“算了吧,就他那个德行,真到了父皇面前,才是什么都不会说,说不得还会踩上郑家两脚,不可能让父皇连他一并发落处置。
最懂得明哲保身,也最知道怎么把自己摘干净。
他在二郎面前说那些话,不过是试探。
我有什么好搭理他的?
真等到父皇发落了郑家,他也再没什么指望了,现在气急败坏是因为什么,你心里没数啊?”
袁道熙当然心里有数。
如果说郑家做了不少事情,卖国通敌都干了,那么赵奕究竟掺和了多少,恐怕也只有赵奕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毕竟郑家不可能是为了自己。
只能是为了他。
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情,官家当然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