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?我不来,我们就散了,是不是。”

孟姜问这句话的时?候,齐思嘉正?落在ike身后,停在停车场中?间。

ike问齐思嘉怎么呢?

齐思嘉距离有些远,走了两步,说打?电话。

ike今晚对那个十?七岁少女进行?了催眠,方式仅看着都感到痛苦,齐思嘉想,她要是发展到这么严重的程度,不如不治了。

最近心情一直沉在这种郁郁里,其实ike给齐思嘉的诊断是,她现?在把病情控制的很好,哪怕她内心抗拒,拒绝深度催眠,用?那组药物配合定时?心里检查进行?治疗,也能?正?常走到阳光下。

然而齐思嘉暂时?没想让光照过来,她想着这个状态先把自己治好,至于治好病做什么呢?

也没能?想明白,这些天忙碌的工作,偶尔跟ike做心理咨询,就为治病,为正?常生活,她什么也没想。

刚才那个患者长达五个小时?的深度催眠,令ike比齐思嘉还要更疲惫一些,说好的齐思嘉开车,但到停车位前,ike主动把钥匙拿到了自己手中?。

齐思嘉披一身冷色清辉,站在路灯下。

她神色有明显怔愣。

ike叫了她好几声。

齐思嘉才跟上去,她把手机靠在左耳边。

拉开车门,朝ike递去一枚抱歉的微笑。

到车里后 ,她的眉眼?是松开的,坐姿没有刚才工作室里的刻板,依靠在车座上。

耳朵挂上耳机,电话线那端孟姜的质问平直的进入耳膜里,齐思嘉甚至能?听见孟姜叹息的一声,没有任何修饰词语的“我算什么啊”。

车窗外灯火交织,落耳一句无可奈何,好像即使齐思嘉什么也不做,对方的天空也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