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忍住了,孟姜问:“怎么不在茶几上吃。”

办公室茶几有点矮,吃饭需要弓着腰,最近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坐着码字,腰都快直不?起来?了,那么坐着难受。

齐思嘉说:“腰疼。”

孟姜皱一皱眉:“你这样不行啊,赶紧找个中医正骨按摩。”

齐思嘉说:“忙完这阵就去。”

孟姜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多看两眼齐思嘉的腰。

她拉了张转椅,坐在齐思嘉办公桌正对面的位置。

这桌面?很乱,饭盒都没地方放。搁五年前,孟姜现在已经一边叨叨,一边上手自己收拾。

但现在不?行,她们关系没到那个份上。而且桌面上摆放的文件不?清楚有没有涉及剧本手稿,商业隐私,未经主人同意,分寸把握孟姜很到位,她甚至一眼都没去看桌面上的文件内容。

齐思嘉抬眸,将孟姜表情收入眼底,眼底密密地笑痕。

故意当?没看见,接了孟姜手里饭盒,压在身前蓝色文件夹上。

孟姜终于没忍住,皱眉说:“你赶紧把桌面收收吧。”

齐思嘉挑着眼尾看她一眼,抬了抬手里的饭盒,示意“没有手。”

很自然地语气说:“你帮我收一下。”

这语气完全没有把孟姜当外人,孟女神摸爬打滚多年,人精一样?的人物,当?然看出来?这层面?的亲昵,她迅速从一种嫌弃的洁癖情绪里走出来?。

嘴里说的话还是在埋汰人:“当保洁时都比现在讲究。”

齐思嘉有一搭没一搭回:“那还是当?保洁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