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傻傻地笑出了声,而水浅在电话另一边听到她的笑声,情绪莫测地沉默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主动出声问道:“预产期不是在两个多月以后吗?”
慕念回过神?来解释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早产了。”
她的语调里还有点开心的余韵,听起来轻快欣喜,像是在宣布一个极好的好消息。
“怎么了?”水浅没忍住问道。
她在心里告诫自己,不能?再多说,不能?继续堕落,可每听到慕念的声音,就忍不住继续关心。
或许下次就连电话都不能?再接,要完全斩断她们之间丝丝缕缕的联系。
但她还是没忍住,又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慕念原本还挺开?心的,结果听到她这么问,用的还是那种隐隐约约的担忧语气,忽然就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委屈,委屈得她鼻头一酸,眼泪裹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哽哽咽咽地说,“昨天下午忽然,忽然就肚子?疼,然后羊水破了,好多人?都看着我,我,我当时好害怕的。”
她哭诉道:“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有接,家里面的人?都不要我了,我坐救护车来医院的,挂了号就等在医院里,然后晚上,晚上小鱼就出生了。”
她已经开?始用上了“小鱼”这样的称呼,看起来对这个名字很满意。
水浅沉默了好一会儿,沉声道:“对不起。我不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又变得冷漠了起来,慕念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,过了好久才发现她的变化?。
“阿浅?”
水浅深呼吸两下平复情绪,用一种无情的语气说:“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