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在极度压抑环境中长大且罹患精神疾病的人,莉绪,你打算怎么向我说明他不会伤害到你?”
曾祖母的每一句话都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中,让我剧痛又让我因剧痛而失去了反驳的力气。
究其原因,还是
因为我知道,站在曾祖母的角度来看,她所说的一切虽然都是冰冷的,但也都是有理有据的。
我能拿出来反驳的只有“您又不了解征十郎”“您根本不知道征十郎是个很好的人”这种听起来完全不可靠的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它们并非虚假的理由。
于是我只好嘟哝着说:“我还好好地坐在这里跟您说话不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嘛……”
“不要再任性了!”曾祖母的声音里带上了比刚才沉重上数倍的威严。
“你可以因为喜欢而盲目,但我们却不能不为你考虑将来。”
“可是爸爸妈妈就没有管我和征十郎交往!”我不服气地回驳。
“他们快把你宠坏了。”曾祖母冷下脸来,“无条件地尊重你的选择,放任给你自由,却不知道这些纵容也会给你造成伤害。等到那些难以弥合的伤口留在你身上——”
“那曾祖大人要拆散我和征十郎吗?”
没听曾祖母继续讲完,我盯着她矍铄的眼睛问道。
“像以前尝试拆散爸爸妈妈那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