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男人,个个都是金丹期,还是越级挑战的好手。

她赤手空拳,别说吊打他们了,只是其中一个,她就死得渣渣都不剩。

而且说不准秘境里还有压低修为进去的元婴期老怪。

四面楚歌之下,她能活着就怪了。

狗子打了个滚:“活该,谁让你去撩拨他们的,好好苟着不好么?”

要它说,慢慢苟着,暗地里搞搞偷袭不就行了?

“我今天已经苟过一回了。”西禾不满。

狗子……简直无言以对。

狗子:“你那是苟着?简直是放飞自我好么。”就差照着脸打了。

狗子哼哼两声:“反正你别想着动用自己身体的力量,你这脆皮,用了就等死吧。”

说起这个狗子就气,上次若不是柳贺拦着,这丫的就冲上去了。

简直不知死活。

西禾咧开嘴:“所以需要你帮忙啊。”

狗子歪歪脑袋,不是特别明白:“需要我干嘛?”

西禾睁开眼睛,理直气壮道:“你不是存了一大罐的万年流浆么?给我用用。”

“想都别想!”狗子瞬间炸了。

那可是它上上上上个世界偷偷存的,平时都舍不得喝,只是偶尔闻闻舔舔,她还真敢想。

西禾烦了:“给不给?不给老子生气了。”

狗子瞬间哑了。

它还记得上个世界自己束手旁观,最后被她狠狠揍了一顿不说,等若斯兰死后,还分了一点功德过去……

狗子流下两行宽泪:“你就看我好欺负。”

西禾翻了个白眼,从它手中把万年流浆夺了过来,这狗东西平时抠了吧唧的,偷偷背着她不知道偷藏了多少好东西,还有脸说欺负。

“记得给我护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