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手,是根据众人对原主的伤害值来算的,江月浅嘛,虽然一切因她而起,但她又确实是无辜的。
西禾不介意给她一点提示,至于能不能抓住,就看她自己了。
“娘子不说这个了,咱们做点有意义的是吧?”青年下巴轻轻磨蹭她肩头,手悄悄探入衣内。
西禾木着脸一把抓住:“相公,你学坏了。”
胸膛振动,耳边响起青年愉悦的笑声:“娘子不喜欢么?”
西禾轻咳一声,她还真不能:“我只是觉得荒郊野岭的,恐怕不合适。”
万一晚上出现什么妖兽,一爪子把二人撕了,那才好玩呢。
柳禹微微偏头,咬着她的唇小声反驳:“怎么会?为夫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经过一些日子的锻炼,青年吻技着实提升不少,不一会西禾面颊上就染上了红晕,整个人被吻得晕头转向。
迷迷糊糊,她觉得柳禹好似问了她什么,她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。
待到浑身一凉,她才惊慌地睁开眼:“柳禹!”
“娘子……”
青年头上冒着热气,整个人都烧成了大虾,忍耐地拥着她:“唔,娘子。”
眸子水光潋滟,下唇被咬出深痕。
西禾……
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推开这么一个美男:“不行!”
柳禹立即拿脑袋蹭她,毫无障碍地撒娇:“娘子,娘子,娘子……好不好么?嗯?”
西禾闭上眼睛,艰难推开这个大型犬:“不行,真不行!”
柳禹皱起眉,退开一些,仔仔细细观察她的面容,明白了,确实是拒绝,但是柳禹不太明白:“为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