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此,顾淮也深有体会,每次正当他要和小妻子亲香的时候,那边顾妈妈或者顾爸爸就突然冒了出来,二人不得不赶紧松开。

如果在郊外,这些他们完全不用管,想如何便如何。

如今在顾家,除了在房间能稍稍亲热一下,在客厅里连偶尔牵手都格外不自在。

“老公,你到底答不答应嘛~”

西禾去啃他脸。

被糊了一脸口水,顾淮:……

他好笑地点头:“好,答应你。”

于是第二天早上顾淮就告诉了父母,二老起先不同意,毕竟儿子和儿媳太年轻了,年轻人本来就没轻没重的,万一贪乐,伤了身子怎么办。

尤其儿子对儿媳那般疼爱,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尚且能顾及,没了他们看着,那还得了?

顾淮不得已,只能连番保证。

二人这才勉强松口,却坚持每个星期去郊外看望。

终于回到郊外,

西禾开心得不得了,满院子撒欢。

某日,西禾躺在床上,浑身躁动的睡不着,便推顾淮:“老公~”

顾淮睡意朦胧地将她搂到怀中,亲亲她面颊:“乖,怎么了?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
西禾摇头,小手探入他衣襟里。

胸膛被温暖柔嫩的小手抚着,顾淮一个激灵,清醒了。

他立马将人摁住:“安安……”

床头灯光昏黄,西禾眨巴着水润的眼睛望着他,丝滑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拢着,肌肤莹润,小手钻进他掌心:“老公~”

顾淮咽了咽口水,貌似,危险期已经过了……

他闭了闭,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,坚决道: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