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禾当前走在前面:“去看看你的狗窝啊。”

她态度理直气壮,少年却急的直跳脚,张牙舞爪地堵在前面:“不行!”

他不让她去,西禾还偏要去,推开他直接往前走,少年手上胳膊上,脖子上挂满了购物袋,一时间拦不住她,只能气急败坏地跟在后面:“祁凡你有毛病吧?大别墅住腻了,要住贫民区?”

巷子狭窄,路边摆满了东西,自行车,锅碗盆勺等物件。

晏庄的房子在尽头,一个小小的房间,打开门进去,只有十平米大,光线昏暗,堆满了东西……少年黑着脸站在门口:“看完了,满意没?”

公司破产,他爸进去,他妈改嫁,亲戚朋友避他如蛇蝎,就只能这种地方了。

西禾转了一圈,在床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看见你过的那么惨,我瞬间神清气爽,觉得生活无比美满了,果然,对比产生愉悦。”

晏庄:……噗呲,心脏中了一剑。

晏庄的脸黑成了黑炭,不理她了,自顾自收拾起东西。

床单拧成一团,几本书随意摆放在桌上,页面崭新,显然平时根本没怎么看,小小的衣柜里挤满了衣服,都是名牌,不过都过时了。

西禾歪在床上,手掌撑着脑袋:“给你请个家教老师要不要?”

十八岁的少年,上高三了,还是个学渣,脑子也简单,西禾实在想不出除了读书他能干嘛?至于出道?咳咳咳,这狗脾气,她得天天给他擦屁股,还是算了。

“好呀,你把钱给我,我自己请!”

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价值几十万的手表放在桌上,一脸爱惜:“其实我觉得刚才那个石英款也不错,经典。”

西禾:……没救了,掉进钱眼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