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陛下和首辅也来了吗?为什么没看见?”
“陛下被禁卫军护着,你当然看不见。”
……
这厢,君臣回到皇宫。
百官退去,大殿内只剩三人,皇帝忍不住拍宋玉肩膀:“这次辛苦子玉了。”
宋玉俯身:“能为陛下排忧解难,是微臣的荣幸。”
这几年宋玉频频出入各种险境,所经历的危险,远比百姓和朝臣了解的更要艰难,但他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,无论什么困难都去闯,去完成,俨然成了皇帝手中最好用的刀。
鄙如这次,北境又频频爆发各种骚动,惹得百姓不得安生。
宋玉便潜入北梁国,暗杀了梁王,如今北梁国完全陷入了皇位之争,对边境无暇顾及,越国军队趁着机会,一连夺了几城。
皇帝此时是春风得意,恨不得摆上三天宴席。
而诸此种种,这十年来,宋玉干了不知多少,已不是简单的一句功劳就能抵消。
皇帝大笑:“此番子玉就在京中好生歇息一段时日,正好你多年不曾回来,趁此机会与家中亲友联络一番感情。”
宋玉低头:“谢陛下体恤。”
出了宫门,子玉和宋墨并未坐轿,并肩走在街上。
华灯初上,两边的酒楼人满为患,街头小儿嬉闹,百姓脸上带着笑意,放眼望去,一副盛世之景。
宋玉不自觉停下脚步:“原来,这就是十年后的模样。”
这就是他上辈子渴求而不可得的盛世,而如今,真真切切展现在他眼前。
宋墨接过商贩手中的糖葫芦,递了几枚铜板过去,笑着对他道:“十年后你再来看看,会比现在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