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打开门:“快进屋快进屋,我去烧水。”去了厨房。
西禾纤眉微挑,这是怕顾晖么?
屋里光线很暗,白炽灯打开,整个屋里的情景尽收眼底,半新不旧色沙发,桌子陈旧,墙壁都发了黄,不过最显眼的是沙发旁的按摩椅,崭新,昂贵。
西禾看了一圈,最后差点笑出声:“你对姥爷真好。”
屋里只要是李外公用的东西,件件崭新昂贵,二舅舅的则半新不旧,连坐的凳子都断了一只腿,衣服鞋子被子等物都破了。
闻言,二舅舅立刻狂点头:就是,这小子就是欺负他!
此时太阳下山,几个人围坐在桌前吃饭,李外公耳鸣眼花全程笑呵呵,李秘书从进了屋就把自己当成隐形人,一时间桌上都是西禾的欢声笑语,顾晖时不时附和。
二舅舅一边扒饭,一边心道:这臭小子八成对这姑娘有意思!
瞧那百依百顺的样子,夹菜,盛饭,跟村头老梁对他媳妇有什么不同?就一个妻管严。
眼睛一眯,顿时冒出了小心思。
如果他一会在小姑娘面前哭惨,当着心上人的面,这小子碍于面子是不是就什么都答应他了呢?比如给他买部新手机,买辆车?他可是觊觎许久了。
中年男人心中愤愤,这臭小子爹明明这么有钱,也不说把外公接过去只知道自己享受。
每个月寄回几千块钱,有什么用?够塞牙缝的么?
只要一想到唾手可得的别墅豪车因为这臭小子,自己迟迟无法享受到,二舅舅就憋屈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