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兰德非常高兴,于是他再次捧住她的手背亲吻:“您真是一位善良美好的人儿。”

西禾:“……”

面无表情抽回手,转身进屋。

“这家伙真的没问题?”

每次都亲得她头皮发麻,眼神像要吃了她一样。

狗子斟酌言辞:“也许,他看上你是一个单身富婆?毕竟他说好听点是个吟游诗人,不好听就是个流浪汉,居无定所,娶了你他不就躺赢了。”

西禾:“……不像。”

爱兰德身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尊贵气质,可不是随便装就能装出来的,只有从小耳熏目染才能养成。

就算他是个穷鬼,但那一身本事,在哪里不能混口饭?用得着骗她。

狗子翻了个白眼:“那你问我干嘛!”说了又不信。

这个问题暂时搁置。

西禾开始手把手教导爱兰德,教得她非常火大,爱兰德手脚僵硬,每次让他出腿他偏出手,左右傻傻分不清,她一度怀疑这家伙在故意整她。

然而当她看到爱兰德漆黑的脸,她悟了,估计他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这么笨。

爱兰德见她努力憋笑,阴测测道:“很好笑?”

西禾佯装正经:“怎么会?您非常认真,我非常佩服您执着的精神!”眼神无比真诚。

爱兰德冷冷扫她一眼,掉头就走,连笑脸都懒得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