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母听见了,喊了一声:“长烨,一个人干啥呢?快来,一起打麻将。死老头子,你又偷牌!”

纪长烨应了一声,然后大步走向客厅。

晚上,纪长青熟睡后,西禾喊了声‘狗子’:“看看夏萝。”

瞬间,她脑海中出现一帧帧夏萝这些年的画面,从和纪长烨离婚后的迷茫,到再次嫁人,再到再次离婚。

那张年轻的面庞逐渐从美好走向沧桑,最后定格在悔恨交加。

她鼻青脸肿躺在地上,一个跛脚男子正在满屋子翻东西:“钱,钱被你藏到哪里去了?死老太婆,把钱给我!”

男子像拽死狗一样,把她提溜起来,拳头往下砸:“说不说?”

夏萝痛苦呜咽出声:“小宝,妈真没钱了。”

张宝才不信,使劲锤人,直到夏萝奄奄一息不得不拿出最后的一点钱,才扔开她。

他点着钱:“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?明明同样是姐妹,我姨是教授,在帝都大学教书,你却连拿十块钱都扣扣索索!真是废物!你怎么有脸活着?”

越说越气,忍不住揣了她一脚。

“为什么我不是纪叔的儿子?却是张远那个王八蛋的种!”

“如果我是纪叔的儿子,新衣服,新鞋子,自行车……我想要啥就有啥,还有个当官的大伯,当教授的伯母。”

“都怪你!”

狠狠踹了她一脚,摔门离开。

夏萝躺在地上久久回不了神,望着屋顶,眼泪一点点流出来。

西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