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寒冷,缺衣少物的情况下,除了周砚天天用热水给她擦脚擦手,两个女生比较讲究些外,男生大多不太讲究,味道非常熏人。

好在自从打架后,杨铄等人就另外升了火堆,不跟他们靠近,也熏不到她了。

晚上,周砚照例煮一只兔子,吃饱喝足,庞贺去清洗瓦罐,周砚则烧水给西禾擦脸,等一切收拾好之后就进行休息。

木柴燃烧,屋外雪连绵不绝地下着,北风呼啸着穿过大地。

众人陷入沉睡,半夜,温度持续下降,西禾无意识缩进周砚怀中,屋里众人也冻得瑟瑟发抖,与此同时市区和其他城市,有人随着温度的降低,在睡梦中渐渐失去意识。

第二天清晨,许多家庭突然传来恐惧的尖叫声:

“妈,妈,你醒醒,你怎么啦?”

“爸,你别吓我!快醒醒!老公,快来啊!”

“……”

去喊老人吃饭,一摸,冰凉一片。

再试试呼吸,没有任何生息,顿时哭嚎声响起。

此时,终于有人意识到这场雪不仅仅代表梦幻,而是夺人性命,顿时超市里的棉衣、棉被,电暖等几乎被扫荡一空。

南省,谭父谭母也吓得不轻:“幸好我们听婼婼的话,提前准备了,不然你爸妈和我爸妈都不一定能熬过去!”

他们在南省,国土的最南端,温度常年在十几二十度以上,哪想过要准备过冬的东西啊。

那天下雪,他们还发了朋友圈,美滋滋地晒美景,结果就被闺女一个电话轰过来,非要让他们去买过冬的物资,暖气也要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