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台上是一位红袍如火,五官精致的少年郎,手中一把铁锤,来一个砸一个!砰砰砰!

“还有谁要上来?”

少年恣意张扬,眉飞色舞,嚣张无比。

一众弟子怨声载道,吐槽:“小师兄,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。”

少年高抬下巴:“就欺负你们怎么啦,有本事打我啊。”

忽然,少年视线一顿看到了什么,咧嘴一笑,指着人群道:“那边那个,上来跟小爷比划比划!”

齐刷刷,所有人看过去,是一对衣着华贵、姿容出色的男女。

西禾脸都黑了,咬牙切齿:“你是谁家小爷?”

少年脖子一缩,嘿嘿笑:“你家的,你家的。”纵身一跃,欢喜地跑过去,张开手臂,“爹娘,儿子想死你们啦!”

像只大狗,依恋地依偎在爹娘怀里蹭啊蹭。

西禾崩不住笑了:“臭小子。”

回到方玉曜的小院,问起大儿子,方玉曜一脸满不在乎:“他在山下认了个师傅,立志当神医呢。”

西禾微愣,当大夫啊,倒符合那孩子的性子。

傍晚,方玉曜带他们找到大儿子,少年正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收药。

大树下,一个衣着邋遢的老头儿,翘着二郎腿,一边挠脚,一边大声嚷嚷:“错了错了,决明子怎么能和君迁子搁一块儿!哎呦你要气死老头儿……”

少年脾气特好,被骂了也笑呵呵:“师傅,对不起,这个我没学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