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房子终究是虎爷爷的,虽然虎爷爷可能不回来了,那这个房子也应该是阿丁的,毕竟他才是虎爷爷除了哥哥一家之外,唯一的亲人。
冬树在吃饭的时候,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清卉和既生。
清卉有些不舍得:“我们住了好些年啊……”
她时常在院子里蹲着将砖缝中的野草除掉,对每个石砖的缝隙都清清楚楚。
但既生立刻接受了,开始想下一步:“清卉才初二,还得住四年,我后年就高考了,我在学校里就开始兼职。”
“上大学的时候,我们可以住在学校里,等我毕业的时候,一定能攒够租房子的钱了。”既生十分乐观:“到时候我们还能住在一起。”
“但这样就有个问题,”清卉缓缓开口:“我一定要考到和你们在一个城市的大学去。”
既生一定会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,而冬树成绩不差,一定能在京市考上一所大学,最大的问题就是清卉了。
冬树和既生盯着清卉,目光沉重。
清卉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,悲伤地预感到自己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。
果然,在这天之后,既生对她更加的严格了。
在冬树的高一这一年里,小央忙得厉害,中间又给她推荐了一个当武替的机会,但冬树那时候正要期末考试,只能遗憾地放弃了。
冬树还收到了公安局寄到学校的感谢信,也如愿获得了学校发的奖金。同时,她还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是当时那个被当枪使的年轻人写的,他为自己当时的冲动和愚蠢表示了歉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