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剪掉了她的所有戏份,导演也一定会让居贺满意的。

冬树知道了自己没有选择。

她脚下微微挪动,手上摆出了防御的姿势,但居贺的拳头到她身上的时候,她却没有做出任何的防护和反击。

居贺恶狠狠的拳头,便直接击打到她柔软的、没有任何防护的腹部。

冬树满脸痛苦,身体都向后趔趄了几下才勉强站稳。

居贺万万没想到她根本就没防,这一下便将他的理智全都拉了回来。他看着满脸痛苦的冬树,有些不知所措。

但是冬树捂着腹部,嘴唇颤抖着开了口:“……对不起,刚刚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居贺全身一动不动,他没有表情,猛然转身离去。

他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好看,旁边那几个凑热闹的人都离开了,有人小心翼翼过来问冬树还行不行。

冬树扶着树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,但她的背一直蜷缩着,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
居贺这一天都没再说话,不搭理任何人。

下午还有冬树的几个镜头,她去拍戏时一切如常,但出了镜头便总是靠着树,微微弓着腰。导演已经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件事,但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冬树的几个镜头放在一起,拍完就让她离开了。

冬树回了自己的房里洗漱后,没多久居贺的经纪人来了。

“没事吧?”经纪人叹着气:“我狠狠骂了他一顿,不舒服的话,我送你去医院,这事怪他,不怪你。”

经纪人崖哥是圈里有名的老人了,居贺能有今天的地位有一大半都是因为经纪人,他发了火,居贺也只能听着。

冬树老实地回答:“也怪我,手下没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