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清卉送来的t恤长裤,面色苍白,一看就是学生的模样,手腕被谭总抓的发青,现在留下了发黑的大片痕迹。

被冬树救了的女孩就活生生站在面前,要是没有冬树,这个女孩今天会怎么样,罗倾其实能想到。

瞬时间,罗倾的声音也没了,她感到了一股子憋闷的感觉。

该救吗?

罗倾扪心自问,这人到底该不该救?

要是按照从小到大得到的教育来说,是该救的,但是进入社会,你就会明白,其他人的事,关我屁事啊!

但刚成年的小姑娘怯怯地站在面前,罗倾却说不出话来了。

罗倾的儿子和这个小姑娘一样的年纪,她哥家的女儿比小宜还要大上两岁。

很多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刚开始什么都不懂,或许自愿、或许被迫着,和大人物有了亲密关系,此后不然沉寂、不然有了发展。

罗倾觉得,这姑娘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。

但错就错在,她是在冬树面前出事的。罗倾知道自己利益至上,但她也知道冬树是个纯粹的好人。

不管是谁对谁错,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。

罗倾颓然坐在床边:“完了,全完了啊……”

“杜导当众被你驳了面子,被得罪得死死的。已经在自己投资的公司发了通知,以后不和你有任何合作,但凡是你出演的电影电视剧,他们的艺人便不会参演。”

“他地位高,发了这话,其他的公司基本上都不会考虑你了,还有谭总那边,也在针对你了,说以后和你合作的人,他们都不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