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生很明显知道一切,他静了片刻后问:“你现在还很难受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既生微微笑起来,已经不是当年少年的声音,而是有些低沉: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要怎么办?”冬树问:“她想让你停止调查,你会吗?”
既生回答:“调查这事其实……是我吓她的。”
他嗓音低沉地笑起来,冬树也忍不住笑起来:“所以本来就没事,是吗?”
“不。”既生说:“你不难受了,但我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的。”
“相信我,之后的事情,会让我们很高兴。”
挂了电话后,冬树将既生的话转告了江姑姑:“他说可以停止调查,但有条件。”
“你去找他吧,他现在愿意见你了。”
江姑姑慌忙点头,她向来都不是一个很有素质的人,事情办妥了,便立刻上车离开,并没有和冬树说上一句谢谢。
几辆车再次轰鸣着离开,只剩下刚刚被江姑姑丢弃的玻璃矿泉水瓶在地上熠熠闪光。牧民走过去,十分可惜地将瓶子捡起来:“不保护草原的人,会被草原惩罚的……”
清卉和冬树一起看着那些车走远:“就这样了吗?”
她觉得还有些不够:“既生就只让我们爽快一下吗?”
“不是,还有。他说让我们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他说,再过段时间,我们能看到烟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