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人嘛,养小狗都会养出感情的,现在他基于她的医术和才华,于她有了欣赏,应该也会回想当年处理事情时太过随便吧。
这当然好,林白青是要逼婚的,他有愧疚感才会答应的爽快。
而且看他愧疚,她心里还有点暗爽。
毕竟要是三年前顾明写信去,找他商议事情的时候,他哪怕回封信,阐明一下四房的立场,帮顾明一把,今天他也不至于如此愧疚。
说起这个,林白青突然想起件事:“对了小叔,我师父寄给您的信您还留着吗,上面的邮票,89年的熊票有收藏价值的,如果不介意,我希望您还给我。”
顾培反问:“信,什么信,你师父什么时候给我写过信?”
林白青也是一愣,所以三年前他没收到顾明寄的信?
“不对啊,我师父明明给您寄过信的。”林白青说。
顾培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三年前我换过住址,是不是写到我的老地址了?”
林白青觉得挺可笑,一瞬间她还在想,是不是三爷和五爷故意拦截了信。
但以她对两位爷的了解,他们又不是那样的人。
她就又想,是不是堂房哪个大伯不想四房参于到灵丹堂的事务中来,悄悄拦截了信,一瞬间满脑子阴谋论。
结果顾培没接到信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搬家了?
“那段时间我父亲刚刚去世,我搬了几次家,所以……对不起。”顾培自己也知道,他也因此而很愧疚,但现在说这些为时已经晚了。
而且以当时的形势,遗嘱也不是顾培一个人就能翻得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