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培说:“您要去的话,军医院,至少我非常欢迎您 。”
柳连枝抿了口水,说:“那就帮我问问领导吧,这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顾培依然是淡淡的:“我实验室药学专业的学生们都还不错,到时候我可以跟领导申请,让您带带他们,他们应该会很高兴的。”
但就是在这样风轻云淡的聊天中,他们解决了一个价值三十万的大难题。
田中沛先看林白青,她抓着只虾正在慢慢剥,剥好,却送到了丈夫的碗里。
他的目光顺势看向顾培,这男人面貌朗朗,气宇轩昂,神色总是淡淡的。
他的目光又回到林白青手上,她依然在剥虾,再剥好一只,又送给了柳连枝。
柳连枝看了她一眼,满眼怜爱,又满眼宠溺。
可再抬头,目光看向他时,就又是她一惯的冷傲和不可靠近了。
田中沛是真想不通,心说林白青满打满就二十岁,还是个小女孩儿。
要论人脉和资源,她跟保济堂没法比,就更甭提财力雄厚的ri企了。
但就说怪不怪,她挑丈夫吧,一挑就挑了个军医院最有前途,在将来也最有可能当院长的好苗子,她治病人吧,一治就治了东海制药的老书记。
瞧瞧,一左一右,简直就跟两大护法似的。
顾培是林白青的丈夫,灵丹堂又是顾家的产业,他会全力以赴田中沛能理解。
但柳连枝呢,前段时间要撤股,吓的整个东海制药的领导层寝食难安。
可现在她不但从港城回来了,七十高岭还要重开实验室,搞研发,就为支持中成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