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一眼眸一酸。
“这件事是你母亲告诉我的,我同老太爷讲了,那二十刀就是他的手笔。”盛骆礼说,“我当时答应你的母亲,对盛家其余人隐瞒你的存在,远离你的生活。她恨盛家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这次是我食言在先。”盛骆礼讲,“抱歉,我只是我只是很想他,也真的很像见见你。”
“你很像他。”
沈初一:“有照片吗?”
盛骆礼笑笑:“jsg当然,我随身带着。”
盛骆礼拿出来一张他与盛明初还有妹妹的三人合照。盛明初那年十八岁,和沈初一样大,生得很俊朗,是清秀温雅的少年。
“对了。”盛骆礼说,“我找到你是因为还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“盛老太爷走了有段时间,他死前立下过遗嘱。”
“如果找到盛明初的孩子,便转赠给你盛家49的股份,以及名下一半的财产,并要求盛家人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“我们家比较老派,他留了个家主令,到死都没给我,留给了你。”
盛骆礼说:“初一,盛家是你的了。”
沈初一:“49的股份就是我的了?”
盛骆礼:“你知道的,我不想管。我的那份给你。”
沈初一不在乎这些。
她甚至嘲讽地觉得,盛老太爷这人到晚年突如其来的心软和善良,不过是一种老人的常态。他有这么怀念盛明初吗?还是他在内疚什么?
她眯了眯眼睛,问了一句话:“家主令,也就说,你们盛家从此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?”
盛骆礼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