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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,盛骆礼借着签股份转移的合同联系过她好几次,盛明英也跟着。

沈初一同妈妈和姥姥讲了这件事,两个人都只说看她自己的想法而定。

“多个人爱你是好事。”沈婉说,“如果你想的话,也可以把他们当成家人。”

“盛明英也挺苦的吧。”任淑英则是换了个角度琢磨这事,“自己儿子被亲爹害死,她还被蒙在鼓里十八年,从小又因为是女儿不受待见。一把年纪熬到现在,不容易。”

听两人这样说,沈初一便采取了顺其自然的应对方式。

但今天杀青这事,她都不知道,盛家又是怎么知道的?

沈初一怀疑地看了眼梁屿森。

梁屿森对天发誓:“不是我。”

沈婉在隔壁桌瞧见这动静,笑了笑,朝女儿招手,跟逗狗似的,把她唤过来。

“我跟他们讲的。”她说,“不知道你乐不乐意,想着这杀青宴也算是你人生里重要的一个节点,他们应当不想错过。”

沈初一惊:“妈,你跟他们关系这么好了?”

沈婉:“好也算不上,只是总想着,说到底他们也是你爸爸的家人。而且这些年来的误会也不是他们的错。”

若论谁有罪,被挫骨扬灰的李广华和他那该死的二房一脉才是真的罪人。

她们和他们,都只是被留下来的人。

对话之间,花被送了进来,一捧开得饱满的朱丽叶玫瑰,过渡的橘粉色温柔得像一场晚霞。

花上放了一张小贺卡。

盛明英俊雅的字迹写着对小孙女的祝福。

从她每一个比划的用力程度来看,她真的有在努力写简体汉字。

沈初一不太懂花,只当这是普通的玫瑰。

梁屿森一看就明白,这花是从英国空运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