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陛下没有把持住,又不是臣妾,何错之有?”君喻看着他幽深无波的眸子,颇有点调戏的意味。
“伶牙俐齿,过来替朕更衣。”秦如烈刚下朝还穿着一身的龙袍,冕旒还没有摘。
君喻走过去将冕旒摘下,不免会碰到他的肌肤,秦如烈默默移开眼,想到那柔软精巧的手,不由得心神摇曳。
君喻脱掉龙袍,找了一身黑色的宫袍,和他的衣袍一身的配,君喻胡乱倒腾,秦如烈看着笨手笨脚的人,心里不免好笑,“喻昭仪脱起衣服倒是挺快,穿个衣服,蚂蚁都爬的比你快。”
君喻冷哼,腰带用力一勒,秦如烈顿觉腰身一紧,“喻昭仪,你是想弑君吗?”
“陛下,你吓到臣妾了,手抖了。”君喻唇角上扬,好了。
秦如烈看着君喻穿的,“穿的很好,下次别穿了。”秦如烈伸手,君喻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,有点不明所以。
秦如烈将手腕上的红色玛瑙从他的手腕戴到了君喻的手腕上,君喻双眼中划过一丝惊讶,这可是纯天然的玛瑙,看成色价值不菲。
“这是送我的吗?”秦如烈赏赐了他很多东西,但是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,只是一堆珍贵的死物,而单独送他的,那意义是不同的。
“嗯,这是进贡的贡品,朕觉得很配你,你要是不喜欢,就扔了吧。”秦如烈说着端详着他的手腕,也不舍得松开。
“很喜欢,谢谢陛下。”君喻满心欢喜,因为这是秦如烈送给他的。
“那就好,给朕研磨。”秦如烈拉着君喻,奏折还有好多。
君喻心里我勒个大草,他刚感动的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,又要奴役他。
“陛下,臣妾手会酸的。”君喻的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,好像是被珍视的宝物。
“无碍的,酸了朕帮你揉。”秦如烈一只手牵着君喻的手,一只手打开奏折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