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喻皱眉,眉宇间都是担忧。
“阿声,身体交给我,我来和他交手,我绝对不允许他伤害你,这个疯子。”君喻在这里可是唾弃,这样的人不配为人父,甚至都不配为人。
“不行,你不能出手,你出手他绝对会认出,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出来,这是我和他的事,我会亲自和他做了断。”不需要任何人掺合。
季封声以前也和季浮生过过招,那个时候只是指点。
不像现在,季浮生招招致命,像是仇人见面。
季封声剑气如虹,季浮生的玉箫相碰,两人打的激烈。
季浮生一拳打在季封声肚子上,季封声倒在地上,他紧握着手中的剑,他还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你的一切都是我教的,你有什么资格忤逆我?”季浮生一脚踢到他的心口,季封声哇吐了一口血,他手中的剑掉了。
看起来有点的狼狈,但是神情不屈,不认输的眼神让季浮生心情有点烦躁。
“是,你是教了我,你废了我吧,我将一切都还给你,从此以后两不相欠,断绝一切关系。”他不想做季浮生的儿子了,他只想做他自己。
季浮生一脚踢到季封声的肩膀,然后将季封声踩在脚下。
“你想要摆脱我,做梦,你是我生的,这辈子都改变不了,你好好在我身边待着,不要妄想着离开。”季浮生像是陷入了魔怔,对季封声拳打脚踢。
“阿声,身体给我,我杀了他。”君喻像是一头隐忍发狂的野兽。
“不要,你要是敢动,我就咬舌自尽,他不会杀我的,你要是出手,只会暴露自己。”他只是皮肉伤,不要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