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清越眼波微微流转了下:“蝉衣,近日府内,可有发生什么事?”

“六姑娘,府内一切如故,并未发生什么事。”蝉衣低着头,有些支支吾吾的。

闻言,鹿清越敛下眼眸,心里有了答案。

“你先下去吧,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蝉衣这次回应的声音稍稍响亮了不少,立马转身离开。

人一走,鹿清越放下手中的木筷,起身走向门外。

第4章 敲打刁奴

蝉衣推开下人房的门,屋内一片暖洋洋的,将外头的寒风都拒之门外。

屋内,有两名粗使婆子围坐在炭盘面前烤火。

蝉衣匆匆关上门,便过来烤火,嘴上抱怨:“六姑娘那屋太冷了,我就待一会儿,都感觉被冻成冰柱子了。”

三人还没聊多久,屋门被人从外面敲响。

一名粗使婆子去开门:“谁啊?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
门一开,粗使婆子看到门外的鹿清越,顿时像是被卡了喉咙:“六……六姑娘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
“我不能来么?”鹿清越淡淡回了一句,趁其未回过神,便走进了屋内。

“六姑娘?!”屋内余下的两人也是一脸惊讶。

六姑娘怎么会突然来了?!

鹿清越进来后,一眼就看到了烧得正旺的炭盆。

不等三人如何反应,鹿清越已经率先发难:

“我这些天都在琢磨着,嫡母出身大户人家,管家有术,供应全府过冬的炭,理应事先安排齐全,又怎会缺了秋瑟院,原来,是你们这帮刁奴,中饱私囊,昧下原本拨给秋瑟院的木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