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~”萧容策不甚在意地应了声。
鹿清越眼眸里的粼粼波光微微荡漾而开,语气稍稍转了一个调,像是恐吓小孩子那般:“殿下,小心着凉了,可得吃苦药的。”
一个苦字,成功的让萧容策皱起眉。
唔……
“那你能不能弄一种甜味的风寒药?”萧容策瞅了眼鹿清越,忽然就打起了歪心思。
“不能。”
鹿清越无情拒绝。
就算她能弄出来,也绝不给殿下服用,免得后者无后顾之忧,便越发不顾忌自个的身体安康。
萧容策听出了其中的意思。
不是做不到,而是不能。
有那么一瞬间,萧容策真的很想威胁起身边的小丫头。
可下一秒——
眼尖的鹿清越,瞥见了某殿下露在披风外的半截手臂:“殿下,把手臂放进去,免得受凉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
还在想着如何威胁又不被记恨的萧容策,还没回过神,便照做了。
没过多久,少女清脆灵动的声音响起:
“殿下,这里是风口,换个位置。”
“可这里视野好。”
“那也不成,您想吃药吗?”
“……噢。”
“……”
花船上。
疏明事先将花船上的闲杂人等全都清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