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钓老者偏头瞥了眼毕恭毕敬的姜子期,随即,一边摇头,一边感叹道:“秦国的征南王萧止戈,老夫也听说过几分。”
“少年将才!很是了不起!”
“关键他还只是一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真是潜力无穷啊……”
听到垂钓老者极大的夸赞了萧止戈,姜子期忽略掉那心底的一丝不痛快,面上继续侃侃而谈:“那萧止戈便是如何了不得,晚辈相信,司徒老将军也能够对付得了他!”
垂钓老者抬手抚了抚下巴的胡须,另一只依旧稳稳当当地握着鱼竿,纹丝不动,“前有御南王萧风啸,后有征南王萧止戈,秦国当真是得天独厚啊。”
姜子期紧跟着吹捧道:“我大齐也有司徒老将军这般绝世神将,秦国如今虽然势大,可未必能笑到最后。”
“你……”垂钓老者再次偏头扫了眼姜子期,似乎是要重新认识眼前之人。
忽的,垂钓老者轻笑了两声:“听说,六王爷是出使秦国的大使,那你先来说说看,此番联姻,齐国应当如何行事?”
闻言,姜子期不敢大意,将自己早就规划好的计划和盘道出:“齐国的最终目标,无非就是拿回永昌城,一个公主不行,那便割让离山、伏山两城,这是齐国此番谈和的杀手锏和底线。”
垂钓老者再问:“以两城换一城,值吗?”
姜子期开始分析道:“离山和伏山两城,对于齐国而言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,可对于秦国,却是一条能直通郑国的要道!多年以来,郑国有着大齐作为屏障,免受秦国的威胁,可大齐却只能夹在两者之间。”
“再者,大齐这边,能够直通郑国的要道不止一条,适当的让出一条给秦国,挑起秦郑两国的矛盾,大齐再作壁上观,借机休养生息,重塑‘铜墙铁壁’,可谓是一举多得。”
垂钓老者沉默了一瞬,叹声道:“为将者,最痛心不过的事,便有割让领地一条,然而,有舍才有得,你的这个盘算还成,可你要如何说服陛下和朝堂大臣?”
“这点,我自有法子。”姜子期自信满满:“等拿回永昌城,只求老将军能重新出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