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萧容策转身离开。

“……”

萧容策走后,姜子期继续坐在桌前,喝着刚泡好的茶。

窗外,一辆马车行驶而过。

姜子期的老仆从门外走来:“公子,秦国太子走了。”

姜子期放下手中的茶杯,看向窗外,轻叹道:“他或许不是草包,可我们的敌人,从来都不是这个有点小聪明的太子。”

老仆提起茶壶,给姜子期继续倒茶:“秦国新一代公认的帝国双壁,北漠定疆府徐世宁,南陵征南王萧止戈,倒显得这位秦国太子过于平庸了。”

姜子期轻笑着摇头:“他作为秦国太子,只占了一个优越的嫡出身份,还被夹在中间,若是没有一点小聪明,只凭着草包废物之名,这两人早就反了。”

“可身为一国太子,能被这两人压制,即使再聪明,那也是仅此而已,不足为惧。”

老仆问道:“那我们是需要注意徐世宁和萧止戈两人?”

方才,秦国太子经过他的身边,老仆暗中观察了下,发现前者没有一丁点的武功底子,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人。

“徐世宁在漠北,他的首要敌人是夏国。”姜子期用手指轻轻沾了下茶水在桌面上先画了一个圆,然后在圆圈里的上方点了一个小点。

那个小点的上头,有个箭头,直指了圆圈顶部之外。

然后,姜子期再次沾了下茶水,在圆圈的下方点了一个点,目光也开始凝聚在这一点之上,道:“我们齐国需要注意的,只有一个萧止戈罢了。”

“我实在是难以想象,秦国的皇帝会直接给萧止戈封王,究竟是夜郎自大,不怕萧止戈直接反了,还是胸有沟壑,认定能够掌控萧止戈这把利刃。”

姜子期扪心自问了一下,如果他站在秦国皇帝的角度,会给萧止戈这么大的权力么?

若是秦国皇帝有意让萧止戈继位,倒也说得过去。

可秦国太子已定多年,这么多年下来,秦国皇帝对于秦太子的宠爱,天下皆知,丝毫没有一丁点废太子而立长子的动向。

“公子,若是萧止戈和徐世宁都没有反心,尽心辅助秦国太子,那秦国也乱不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