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让他写封家书回来。
谢璟收到她的信件时,依旧在忙。
等忙完,夜已经深了。
他从未发觉,一封信,也能让他如此牵挂。
谢璟迫不及待打开信,扫了一眼信上都内容,提了上次写信的事,让他写封家书回来。
阿宁说的对,他应该写封家书回去。
他当即提笔写了一封家书。
姜幼宁这些日子有些犯困,连月信也推迟了。
春桃一直记着姜幼宁的月信,见推迟了许久都没有来,不由得有些疑惑。
“姑娘,你等月信推迟了好些日子了,要不要请大夫瞧瞧?”
姜幼宁也觉得奇怪,不会是身体出来什么事?
“你去请大夫过来瞧瞧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春桃萧跑着出去。
温羡余跟着谢璟一起出征,大夫只能去外面请。
春桃去请了回春堂的大夫来给姜幼宁看病。
过来好一会,回春堂的大夫被请了过来。
大夫是一位年约五十的老者,头发花白,提着药箱匆匆走进来,上前行礼,“将军夫人。”
姜幼宁道:“起来吧,我月信推迟了六七日了,你瞧瞧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老夫看看。”大夫在圆凳前坐下来,机幼宁把手伸过来,他开始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