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姜栖白看见薛疑,皱着眉头,道:“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?”
薛疑看着他苍白的面色,今天看见他躺在地上,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“你内伤很重,需要好好修养。”
姜栖白哪里顾得上自己身上的伤?他迫切的想知道妹妹如何了。
“我妹妹呢?她没事吧?”
“夫人没事,只是将军他,伤的极重,旧伤加新伤。”薛疑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“我妹妹没事就是好。”姜栖白略微松了一口气,忽然想起来什么,他问:“谢璟伤的这么重,我妹妹不会守寡吧?”
姜栖白又开始担心起来。
薛疑看见他一脸忧愁,道:“将军会好的。”
“我也希望他能好起来,不然我妹妹守寡,得多难过啊?”姜栖白可不想妹妹难过。
薛疑道:“先喝药吧,好的快。”
“嗯。”姜栖白低头看着薛疑手上的药。黑黑的,很难闻,一看就知道很难喝。
…
楚箐这边,看了大夫后,开了两副方子,一副治内伤,一副安胎。
萧钰怕动了胎气,让大夫开的药。
这会正喂楚箐喝药。
中药太苦,楚箐是皱着眉头喝完的。
“媳妇真棒,这么苦的药都喝完了。”
楚箐:“……”你能闭嘴吗?
萧钰放下药碗,不放心地又问:“对了,媳妇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可不能逞强。”
“就肩膀疼,有些累。“
“肩膀青了好大一块呢。”萧钰心疼的不行,每次他留下的印子也是很浅的,哪里像这样,乌漆麻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