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关注他好多天了,就没心情好过。”

赖四抱着笤帚,无奈望天:“路漫漫其修远兮啊,等吧,他只要是个人,我就不信没有开心的时候。”

胖子男嘿嘿一笑,竖起大拇指:“大哥真厉害,还会吟诗。”

这一天,丰扶策干什么都无法专注。

犯人受刑时的吼叫声,他嫌烦,遂让人堵住犯人的嘴。

果果跟楚平练习功夫,身形晃来晃去,他觉得闹腾。

于是冷声训斥:“回你的房间去躺着。”

果果手拿木剑,身子一顿,他扭过头来:“不是你总说,我什么都不干,躺在那里吃干饭吗?”

“今日我跟楚平练练手,你又看不惯了!”

丰扶策冷着一张寒面,拍桌斥责:“回房去!”

楚平被他吓得抖了抖。

他熟悉丰扶策,知道侯爷这样,必定是动怒了。

于是,楚平连忙抓着果果:“走走走,我牵着你回去。”

果果一路大骂:“莫名其妙!是不是真把我当狗啊!以为我没脾气!”

他还没说完,就被楚平捂住嘴,彻底拖远了。

丰扶策转眸,看见附近的修罗使,皆神色紧绷,小心翼翼的站岗。

仿佛生怕做错一个动作,就会引得大难临头。

丰扶策垂首,修长的手掌按住眉骨,薄眸泛着寒雾。

方才从蕊珠宫回来,他就一直心绪不宁。

没道理如此。

丰扶策闭上眼,缓缓吐息,压抑着血脉中奔腾的烦躁。

片刻后,他再睁开眼眸,如常拿起卷宗,开始写案子相关的审问线索。

然而,他写着写着,忽然发现,不知何时,他走神了。

不仅走神了,笔下原本应当写“审讯三日后招供”,结果变成了“审讯…白稚儿如何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