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稚儿哭声一顿。

她抬起通红的小兔子般的眼睛看着他。

“你要与我同行吗?扶策哥哥?”白稚儿的声音,还带着软软的哭腔。

丰扶策性格一向有点内敛。

浪漫的话,他说不出口。

这会儿接收到白稚儿水灵灵的黑眸,他有些别扭地轻咳一声。

“我……”丰扶策沉息:“其实我这几日也想清楚了,不跟你做朋友,我好像有点不习惯了。”

白稚儿静静地望着他。

丰扶策说:“我与天道,其实没有深仇大恨,如果不是多年前她突然带天兵天将来追杀我,天庭与魔界,本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白稚儿困惑地歪头:“可是天书上说,是你先滥杀无辜,我娘亲才前去捉拿的。”

“无稽之谈!”丰扶策目光黑冷:“我分明是被迫逼出魔界的,因为遭受天道重创,才开始屠杀凡人。”

白稚儿感到离奇。

娘亲知道的,和丰扶策告诉她的,竟然不一样。

丰扶策薄眸沉沉:“如果是有心人在其中嫁祸挑拨,那就能解释的通了。”

“妖族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杀了你,就是不想下一任天道继位,看来,天庭中很可能已经安插了他们的人。”

他忽然握紧了白稚儿的手。

“所以,你我合谋,才显得尤为重要,我与你的目标,相同。”

白稚儿已经不哭了,被泪水洗过的大眼睛,像黑曜石一样晶亮。

她看着丰扶策,久久,忽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“扶策哥哥,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?你也不会赶我走了吧?”

丰扶策头一次紧紧地回抱住了她。

“上次我的话,是违心的,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