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国公将头一扭,颇为硬气:“你们说的,我听不懂。”
“我只知道,我待他不薄!这样少爷的排场和花费,我可没有缺过他的。”
“不信的话,你们到处去打听看看好了!今天这么做,我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他杀了人,难道我要包庇纵容,才算是一个好父亲?”
白稚儿听到这里,哼笑一声,走了出来。
“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把戏,原来也不过是强行污蔑这套。”
她正想用法术,先将这几个官差扔出去,再好好收拾桓国公的时候。
桓国公的管家却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皇上……皇上……”他紧张地结巴。
桓国公拧眉:“好好说!皇上怎么了?”
“皇上来了!”管家总算将气顺了出来。
桓国公大惊失色。
白稚儿眨了眨眼,有些讶异。
龙息渊又来?
看来他这个皇帝做的果然清闲。
桓国公和一众官差已经面色微白。
“快,随我去前院迎接。”
“不必迎了,你的腿脚太慢,朕自己来了。”一道冷冽戏谑的声音,从院子外传来。
龙息渊带着一群禁卫军,气势凛凛的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常服,白底朱绣。
肩膀上,拿上好的朱金红线,绣着一条腾云踏雾的龙。
桓国公面色一变,和周围所有官差一起,哗啦啦地跪了一地。
然,白稚儿、丰扶策还有白星野和果果,四个人纹丝不动。
龙息渊余光看见,心下不由得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