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腿吧。”贺作峰打定主意,面不红心不跳地说,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的火气瞬间上来了:“那我的裙子怎么办啊?”
瑞福祥……瑞福祥!
他特意点了店名儿,贺四爷怎么听不懂啊?
“一条裙子……”贺作峰话到嘴边,对上阿清喷火的目光,理智改口,“明日我叫祖烈带你去买十条。”
阿清眼里的火光就跟闹着玩儿似的,刷得灭了。
他喜笑颜开:“多谢四爷!”
说完,撩起裙摆,心甘情愿地往嘴里一叼,扶着贺作峰的肩膀,稳稳往下坐。
到底不是第一次亲近了,贺作峰多少摸得出阿清的脾气。
这是高兴了。
他便把“瑞福祥”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,准备晚上回家的时候,问问弟弟——贺作舟没什么哄人的本事,听说,就会买东西。
……罢了,会买东西也是种本事。
贺作峰抚住阿清的细腰,在他呜呜的喘息声里,带着他的手解腰带。
阿清的高兴没持续几分钟,在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后,循声忘了过去:“四……唔,四爷?!”
他瞪着那条刚被贺作峰放出来的玩意儿,骇得后颈都红了:“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贺作峰不明所以:“不想用腿?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阿清吐了裙摆,“啪”得一巴掌扇向贺四爷的腿间,又在真碰上后,尖叫着收手,“我用腿,您也动,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他的手又软又潮,打得贺作峰的眼睛霎时红了。
男人隐忍着扣紧他的腰,哑着嗓子道:“隔靴搔痒……你不长记性。”
阿清:“……?”
什么叫不长记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