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夫子单手负后,一脸严肃,“发生什么事了?谁允许你们进来的?”
赵景璋恶人先告状,“祝巍昨日故意骑烈马撞伤我弟,现在我弟还躺在床上,而始作俑者祝巍竟然一声道歉都没有,他不来,就只有我来找他了。”
祝巍对云夫子拱了拱手,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遍,“云夫子,我只想好好习武,旁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参与。”
云夫子是个很公正的人,否则也不会把武馆开这么大,“几人事出有因,那赵景休也是咎由自取,你上门找事便是无根无据。”
赵景璋愤愤不平道,“云夫子,你可不能包庇祝巍,花了祝巍的钱,我们还他就是,这样把人撞伤什么意思?万一把我第撞死了怎么办?”
祝巍就道,“一共四两银子,还吧。”
顾文瀚忍不住一笑。
赵景璋神色一僵,他出门的时候着急找祝巍的麻烦,根本没有带钱。
祝巍道,“云夫子,他不是真心找还钱的,他是来踢馆的,我现在是武馆的学生,缴纳了束脩,从大门进来的,他不管不顾进来打学生,就是在打你的脸。”
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,云夫子脸色沉了沉。
顾文瀚暗暗给祝巍竖起大拇指,这家伙,不说话则以,一说话便一针见血。
赵景璋张了张嘴,实在无法辩驳,“夫子,我没有任何要打你脸的意思,我是太生气了,一生气脑袋就懵了,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要是把云夫子得罪了,以后赵景休还怎么来这里上课?
他暗骂,这个祝巍看着沉默寡言的,没想到这么能说,一下子他就落了下风,像哑巴吃黄连似的。
他对云夫子拱了拱手,“夫子,抱歉,我现在就离开。”
云夫子严厉道,“下次再有人这样擅闯进来,相关的人就不用来武馆上课了。”
众人应道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