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宗尧见自己的文章被比下去,心里有些不爽,道,“这文章不会是别人写的,然后让他誊写来获得名声的吧?”
刁哲铭给了大家一个“你们自己体会”的眼神,“往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。”
夏元丰道,“如果是这样,那简直就是丢了学子们的脸。”
刁哲铭指了指文庙大门口,“他出来了,你们可以当面问问他。”
一众学子的目光瞬间凝聚到祝泽清的身上,此时他仿佛站在聚光灯下,被所有目光包围着,打量着,无所遁形。
祝泽清一脸莫名其妙,他什么都没干,这么看着他做什么?
夏元丰率先发难,“祝泽清,这文章是你写的?”
文章犯忌讳了?祝泽清回忆了一下,文章他检查过几遍,避开了忌讳,不太可能出问题,“是我写的,有问题吗?”
夏元丰用扇子指了指展示墙上的文章,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“他们这些人年年都写了文章,水平大家都清楚,你今年第一次写,却超越了所有人,觉得合理吗?”
祝泽清冷静反问,“难道因为我第一次写文章就必须比他们写得差才行?”
夏元丰避重就轻,“总之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。”
祝泽清言辞铿锵有力,“没有解释,这文章就是我写的。”
凌封锦出声维护,“泽清日日读书,比你们大家都用功,写出比你们好的文章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你确定这文章是他写的?”夏元丰咄咄逼人,“一个不会写文章的人忽然写出这样经典的文章,我们不该怀疑吗?”
“怀疑也得拿出证据,岂容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,败坏人家的名声?”凌封锦冷冷道,“还是说你们容不下别人比你们优秀,所以诋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