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为期三日,今天是第一日。
祝泽清和凌封锦在同一个考场参考,一大早两人就起来了,温习了一会儿试卷,然后吃鸡蛋和丰盛的早饭,之后往书院而去。
今天的书院莫名带着几分紧张的氛围,大家走路的时候都不由自主放轻了,喜欢说话的学生话也不说话了,沉默地走着。
祝泽清和凌封锦走进考场,坐到座位上,安安静静地准备笔墨纸砚。
其他学子也都在各自准备着。
忽然,詹丹东惊唿了起来,“糟了,我的墨块忘拿了,怎么办?你们谁有多余的墨块,能不能借我用一下?”
没人说话,考场里安静一片,与此同时,监考的夫子已经走到窗边了。
詹丹东都快急哭了,“你们谁有多余的墨块,借我用一下可以吗?到时候我还你一块新的。”
祝泽清从囊箧里掏出一块备用的,“我这里有一块多余的,拿着用吧。”
詹丹东感激涕零,连声道谢,“谢了谢了。”
祝泽清淡然道,“没事,快磨墨准备考试吧。”
詹丹东直点头,“嗯嗯嗯。”
监考他们的夫子是书院里给秀才们上课的夫子,不再是张夫子那批人,现在走进考场的夫子叫颜夫子。
这位颜夫子很有意思,他以颜子后代自居,是个很喜欢开玩笑的夫子,大家上他的课经常被他的幽默逗得乐呵呵的。
颜夫子走进考场,环顾一周,“这一天的考试由我负责,大家不可交头接耳,不可传纸条,不可,如果被我发现,我会把名字贴到书院的告示墙上,到时候造成什么后果,我概不负责。”
一些准备作弊的学生顿时歇了心思,不敢再有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