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泽堂之前尝过一点儿,一口他就会醉,“我喝果酒,白酒就不喝了,太烈了,遭不住。”
祝泽清道,“年纪小,不喝那么多酒是对的。”
祝泽堂笑着顺口道,“我听大哥的。”
江一宁给大家倒酒,然后坐到祝泽清身边,笑道,“你大哥说的就是金玉良言。”
祝泽堂钦佩道,“那当然,一宁哥,你是不知道,前段时间二万接了一个运送瓷器的单子,要不是堂哥,我们怕是要赔得裤子都不剩了。”
江一宁一愣,连忙问,“这么严重吗?”
祝泽堂跟江一宁简单说了一下经过,“听明白了吗?”
差点儿他就从富裕变为贫困了,江一宁咽了咽口水,“泽清,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祝泽清淡定道,“后面顺利解决了就没再说了。”
凌封锦和凌封玺不约而同看了看祝泽清,说着简单,但想到这个主意却并不简单,没有点儿计谋的人,怕是很难躲避这次祸患。
不过一个坐在教舍里上课的书生,居然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么大的事。
江一宁拍了拍胸脯,“幸好顺利结局了,不然钱赔光了,我还一脸懵。”
祝泽堂忍不住笑道,“下次我们都多长几个心眼,应该不会再遇到这样的问题了,不过我们也没那么废,真搞丢了,也能找回来。”
江一宁点点头,“做生意要谨慎,不然真的要赔得裤子都不剩。”
大家品尝了酒,凌封锦和凌封玺都有了些醉意,就回了房间,祝泽堂赶着回家,也走了,江一宁收拾酒具,祝泽清一起收拾。
收拾好后,江一宁去角落里提出一个包裹,“这是我去县衙里领的钱和粮食,你看看,要是没问题,我明日就放到厨房里去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