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着下着,家里的小孩儿们都跑过来围观,家里孩子没什么娱乐,除了看话本,也就跟小阳儿一起踢踢球,再有就是拿江一宁的棋盘玩儿,不过并不怎么会下围棋,都是下五子棋、六子棋耍耍。
小阳儿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看棋盘又看看江一宁,“一宁哥,我看不懂。”
江一宁给小阳儿招手,让他靠过来,“过来,我跟你说。”
小阳儿取来一张凳子坐到江一宁的旁边,“一宁哥,你说话,我洗耳恭听。”
江一宁被小阳儿逗笑,指着棋盘说道,“起手据边隅,逸己攻人原在是,边角根基既足,自然不战屈人,意思就是……”
小阳儿似懂非懂,“不太懂,好高深。”
江一宁拍拍小阳儿的后背,“你还是背医书吧,这适合你。”
小阳儿笑了笑,“说的是。”
张铁坐到凌老旁边,“老师,我想跟你学下棋。”
凌老记得张铁,看了眼他,笑道,“好啊,等下我跟你说下棋的一些基本要诀。”
张铁重重点头,“好。”
家里好些人来串门,祝家的糖果是最多的,大人们喜欢来,孩子们也喜欢来,院子里的脚步声就没有断过。
祝泽清把祝泽堂接过来,“我让映晴多蒸了许多头碗,烧贝,糯米饭,一会儿你跟一万,二万,三万,映丰一起,给村里那些上了七十岁的老人送去,一人一份。”
村里有五十几个七八十岁的老人,去年也送了,但是没有送今年这么多。
祝泽堂应下,“大哥,我知道了。”
五点半的时候,五人开始送菜了。
村里人已经很富裕了,可以说整个天下都没有比祝家村更富裕的村子,但祝泽清觉得有些美好的品质可以传承下去。
祝映晴做的东西是出了名的好吃,那些老人看到给他们送菜,非常高兴,有些半失去自理能力的,或者独居的老人更是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