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宁忍不住有些后悔,看吧,还是丢脸了。
祝泽清伸手握住江一宁的手,徐徐道,“就算是国宴,也允许带家眷一起参加,难道你们这比国宴还高级?”
家眷?
好些人暗暗可惜或者幸灾乐祸,祝泽清是颇有前途的学子,竟然娶了双儿,未来的仕途怕是会受到影响。
祝泽清又问道,“现在我可以带我夫郎一起参加宴会了吗?”
要是他说不行,就是在认同那句话,他这一辈子的前途怕是就到头了,覃周礼赶紧说道,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,两位请。”
祝泽清牵着江一宁走进望江楼,人都在外面,因此就显得很空旷里面,“去几楼?”
“这就要看祝兄的本事了。”覃周礼举手拍了拍,楼梯的位置又一纸帛放下来。
纸帛上写着,“就今日的宴会做一首五韵诗。”
祝泽清回头问,“是不是做了诗的人才能上第二楼?”
覃周礼不敢说是,不然这就是明显针对,他就落得下乘了,“是,只有做出了诗句,才能上二楼?”
祝泽清就问,“那阳栗怎么上了?”
覃周礼尴尬地笑了笑,“他是上去找我的,他也会作诗。”
祝泽清点点头,“如此甚好,既然如此,就把阳栗叫下来,我们一起作诗。”
覃周礼给伙计做手势,赶紧让他去把阳栗叫下来。
这祝泽清,你跟他玩儿阴的,他偏要把你阴的一面翻到阳光下来,想躲都不行。